《绝命毒师》:美剧一代巅峰之作

第一季,老白得了癌症,在偶然事件中,看到了有人在用简陋的方法制毒,自己大受启发。老白当时已经50岁,得了癌症,医疗保险覆盖程度有限,他知道自己的家庭状况可能治不好了。所以开始制毒。而Pinkman当时就在制毒,只不过水平低劣。

制毒开始没多久,就被当地的毒贩子发现,毒贩子企图拉他们入伙,但是矛盾骤起,结果两个毒贩子在车里被毒死了。两个毒贩子被闷在了房车里,这两个笨蛋居然没想到打破玻璃出来……这导致车门上多了三个弹孔。

Pinkman费了不少周折,最后也没听老白的,用浴缸处理了毒贩乙的尸体,但是那个溶液连浴缸一起溶解了,尸体的残骸透过浴室的地面,直接整个掉了下来,那个场面简直不要太猛。

另一方面,毒贩甲没死,老白从没杀过人,犹犹豫豫。想要放了毒贩甲的时候,最后发现摔碎的盘子少了一个角(被毒贩甲拿走),遂起杀心。于是把毒贩甲杀死了。

这个时候,老白就已经黑化了,邪恶已经展开。所区别的就是他自己认为自己不邪恶,通俗来讲就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。只是这个时候矛盾没那么剧烈,所以观众暂且认为他还是有灵魂的。

不过这两人因此因祸得福,因为最后这两个死去的毒贩,其中之一是DEA的卧底,如果把这个人放回去,那么老白就已经暴露了。

这部美剧播放的时候,美国很多州的大麻还没合法,Pinkman因为弟弟有大麻,回家后却被父母被怀疑是自己的,他没解释(也没法解释,别人不会信),被赶出了家门。(到最后他的房子也失去了)

他弟弟是常春藤大学的学生,有的人说美国毒品是把各个阶层分离开的(知乎上有关毒品的一部分回答),说上层不接触毒品,底层泛滥。这个逻辑很奇怪。当社会上充满了毒品,貌似哪个阶层都不能独善其身。

而到了现在,2022年,加拿大大麻合法,美国多个州大麻合法。而他们预期的吸毒人数下降并没有发生,反倒是2021年报告美国一年中共有9.3w人吸毒过量死亡。注意,说的是吸毒过量死亡。平均每天接近260个人。

我忽然想起一个美国常用的词——低人权优势。然后我意识到结合现在的情况,如果把‘低人权优势’挂在现如今的美国头上,反而是合适的。疫情死了那么多人,吸毒死了那么多人,5%的人口用了世界上60%的毒品。2021年因为枪击死了3.7万人,这两年加一起死了一百多万人。然后他们居然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。

看来有枪有炮有军舰还有金融霸权确实牛逼,烂成这样,话语权还是杠杠滴。

Pinkman的女友Jane,她是一个戒毒18个月的女孩,她给Pinkeman带来了新玩法,把海洛因和病毒混在一起,Pinkman其实不太想注射,但是他不想违背那个女孩的意愿。

显而易见的是一种作死的玩法。她是好女孩么?狗屁,当然不是,她听到Pinkman有48万,完全变了一种状态。

他们决定周游世界,不再吸毒,并打算扔掉床头的毒品。结果还是又吸了。

如果Jane没死,那么,Pinkman和Jane的未来,就和精虫夫妇一样,那个因为太啰嗦,被毒瘾上头的老婆用ATM机砸碎的脑袋的两口子。他俩独自居住,最后的后果只能是这个。Pinkman其实还有一些自制力,那个女的没有。

失去了亲人、朋友、家庭的温暖、社会的关爱,这是堕落的原因之一。

而这个女孩的死,间接导致了飞机的相撞事故。

这里面出现了一只小熊,缺了一只眼睛的小熊,粉色的。这只眼睛掉进了老白家后院的一个下水道洞里。

这只小熊是飞机失事掉下来的一个物件,这只眼睛后来出现在老白的抽屉里。我试着解读了一下,或许是说某些东西在看着你,又或者是继续强化老白导致了很多无辜的人的死亡,这样一个事实。

《绝命毒师》其实是一部三观很正——我说的‘三观很正’,是说在美国的土壤下,仍然理智、客观的描述了各种真实的后果,而不是试图美化什么。包括最开始汉克说的大麻毒品之门的入口。

Pinkman从戒毒中心出来,受到了戒毒导师的指点后,得出一个结论:我要清醒的认知自我,我现在认为我是一个坏人。

而老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坏人,这就是两个人世界观的差异。

老白的老婆跟她们公司领导上床,并告诉了老白,老白心里有鬼,到公司大闹一场,默默接受了这个现实。随后老白想要和女校长搞一下,结果女校长严词拒绝。这说明老白自认为的男性魅力,其实早已不存在了,他在别人眼中,是一个失败的男人,不会吸引女人。这一点,也是推动他继续做毒品的动力。

这里也算是一个节点,在杀死图库之后,两个人有点儿缺钱,胖子被抓了,那个律师找了个人自称是海森堡,蒙混过关。但是其实警方也知道这人不是。

Pinkman在出来之后感到孤独又寂寞,他伙同那个律师以市场价一半的价格,买回了爹妈收回去的房子。但是房子空荡荡,Pinkman还是觉得有点儿孤独。

而老白那边,古斯塔沃.古斯。那个戴眼镜的额黑人,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同伙,化学研究生盖尔。盖尔老实听话又肯钻研,但是老白认为这个人是Gus的人,自己需要Pinkman,于是各种理由找回了Pinkman。

这中间还有一个插曲,由于之前杀了图库,图库在墨西哥的堂兄弟,两个光头杀手、装逼技能点被点满、确实也有点儿实力的一对兄弟,准备杀了老白。但是由于老白对Gus有用,因此Gus不同意这个行为,并告诉兄弟俩,亲手杀死了图库的其实是老白的连襟汉克(貌似这两个兄弟之前就知道,他们说过要惩罚叛徒)。两个人去杀汉克,结果在汉克提前一分钟预知的情况下,反杀了一个,另一个截肢,在病床上看到老白,疯狂的爬过来(DEA那么多人居然没人觉得不对劲儿?)

然后他就在病床上被Mike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给杀死了,多半也是下毒。

如果这个时候老白继续跟Gale一起制毒,那么Pinkman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,Pinkman自己一个人过着小混混的生活,可能浑浑噩噩一辈子过去,不用经历这种局面,又或者有可能找个老生个孩子,过着小混混的日子,一辈子。但是被老白拖下水之后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老白是个骄傲、自负的人、自大,自我认知有一定偏差的人。如果他可以屈居人下,就有机会继续留在那家公司,而不是在高中当化学老师。老白的性格,埋下了这一切的种子。

老白有一个亲生儿子,并不崇拜老白,而是崇拜汉克。后来又有一个女儿,太小了,也从没叫过老白爸爸。而Pinkman总是说老白聪明天才之类的话。第四季里有一段,老白说自己要保护家人、Pinkman,可见他已经把Pinkman视为家人一般了。有点儿慌的律师问:为什么不保护我?

第四季之中,老白彻底黑化。而Pinkman却不得不杀了盖尔,一个和他无冤无仇的人。Pinkman流泪了。这个位置我的理解是Pinkman虽然之前已经说了自己的自我定位是个坏人,接受自我的坏,但是他说的坏,指的应该是贩毒、打人骂人之类的坏,而不是杀人越货。盖尔是他亲手杀的第一个人。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,所以陷入了新的沉沦之中,弄个房间各种拉派对。他有一套处事逻辑,他到这里仍然保留着善良,从一开始它就是善良的,但是生活在毒品泛滥的社会环境下,这种单纯善良迷茫的小青年,确实容易走上歪路,但是即使走上歪路,他还是保留着一些善良,他和老白是不一样的。

这里也有几个不太靠谱的情节,Pinkman那么一大袋子钱随便放在抽屉里,来了一屋子的人,早都被偷了800遍了。最后居然只被一个人偷了。说到这里,其实这个剧也有其他一些不合情理的地方。甚至有一集,两个人在实验室里抓苍蝇抓了整整一集。这一个地方我没想明白,想到网上看看高人解释,却发现,答案是剧组那个时候没足够的钱,只好这样水一集凑合到这一季这种。

好吧,可能一些不合理有一些逻辑主线之外的一些解释,比如剧组经费。

另外提一下,整部美剧的镜头语言运用的非常细节,比如老白家中三个人吃饭,镜头在外面拍摄,用窗户上的两条窗框把三个人分开了。老婆、丈夫、孩子、三个人处在三个空间之中。各自都不知道对方的完全状态,只知道一部分,而他们又是一家人。再比如那个胖子贩毒被抓的时候,椅子上的广告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律师索尔——这可能也是对美国司法体系的一种讽刺,反正律师总能找出来各种办法帮人脱罪,实在脱不了罪,还可以从证据下手,比如你这证据获取的渠道不合法,比如杀人凶手的刀藏在家里,你入室盗窃拿走了这把刀,然后这个证据就不能算作充分证据……之类的。就怕流氓有文化,这是真可怕。甚至于你还没干什么,就被人给坑进去了。

但是话说回来,老白家的房子,风水确实不太好。首先后院有个游泳池一,屋子后面有水池,是风水大忌,门前一条箭路,也是大忌,那条过长的长廊似乎有额不太爱好。这个房子现实中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谁,看房价不会太便宜,但是风水真的不咋地。又或者这个剧组特别找的这么一个有点儿问题的建筑。

到这个位置,老白还是没有口头上承认或者认清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、制毒师这样的角色。还是处于一种虚伪的自我认知之中。他已经杀了好多人,却还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第四集末尾,Pinkman的少妇女友的孩子急症住院,进了ICU。Pinkman怀疑是老白下毒,蓖麻毒素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,听起来很厉害的东西。不过最后真相大白,说是那个小孩吃了什么有毒的花,

第四集是一个相对结局,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,两个主角还有活口。因为Gus被炸死了——这个害人演员演技很独特,大毒枭最后半张脸都没了,还不忘整理一下领带。

还有在他要用毒酒毒死墨西哥毒贩的时候,自己平静的事先吃下解药,进了厕所还得脱下外套、拿一条浴巾垫着地面,这才开始呕吐。真是淡定到离谱。

这里有一个衍生情节,这个古斯塔沃古斯的,到底是不是同性恋,他最初到墨西哥毒贩老大那里,他的兄弟被叮叮叔杀死了,古斯后来以这位朋友的名字创建了一个助学基金,并且复仇叮叮叔也十分狠辣。

后来看了编剧的解释,说是留下个开放式结局让读者自己解读。喔……那我暂且解读为不是吧。古斯没有婚姻和家庭很好理解,这个行业容不下亲情,有了亲情你就有了缺点。

第五季有16集,最长的一季。

老白,其实自始始终,也没有像古斯那样的能力。就像Mike所说:你杀了亚瑟王,也不会成为亚瑟王(我记不住是谁了,不是亚瑟王,是一个美国人熟知的英雄名字)。老白杀了古斯塔沃古斯,但是老白并没有古斯的能力,他骄傲、自负、分钱的时候叽叽歪歪(其实他不是在乎钱,而是在乎事情不在他控制范围内)。他并没有能力去运作一个毒品帝国,但是他却想控制一切。简单来说就是野心大于能力。其实他只熟悉制造,对于沟通和其他的分账,他的人生经历不能给出有效的建议,所以没卖几天就开始乱了。所以后来找的是另外一个集团的人帮着卖,我忘了名字,暂且叫‘中长发胖子集团’。

中长发胖子集团的人其实也比较菜,因为他们被那个斯洛伐克的女人,字幕上叫歌莉娅,歌莉娅伙同托德,居然用简单的计谋把这个团伙给团灭了。托德和他的三个叔叔还是舅舅的,就那么团灭了贩毒集团的大小头目,感觉有点儿扯。可能是到这里,中长发胖子集团如果不团灭,则无法继续延展剧情。

然后他们开始往斯洛伐克贩毒,赚了一大笔钱。

但是到这里,制度的纯度,这个问题反而让我困惑了起来。最开始老白制度的纯度就可以达到99.1%,而Pinkman当时纯靠自己也是可以制毒的。老白说做的是垃圾。也不知道具体纯度是多少。

后来介绍,盖尔自己制毒,可以达到96%的纯度,而那个维克多看了老白的制毒过程,自己开始制毒,放了铝粉之后,老白认为完蛋了(他那么绝望,看起来就是维克多也能制作高纯度毒品)。而中长发胖子集团自己制毒,纯度居然只有68%?而这个中长发胖子集团居然是另外一个区域的大型贩毒集团?

后来Pinkman到了墨西哥,制毒的时候也达到了96%,后来被囚禁,pinkman在比较肮脏的环境下,制毒纯度也达到了92%,后来还是达到了96%,和化学高材生盖尔一样。而托德跟着老白学了一段时间,自己制毒的纯度只能达到70%。所以,结论是Pinkman也是个化学小天才么?

也不知道是个BUG还是什么,总之这个地方的逻辑我未能完全理解。

后来,Mike也让老白杀了,Mike最后一句遗言是:闭上你的臭嘴,让我平静的死在河边。

老白居然还在道歉,到这个地方,老白已经演化成一个满嘴谎话,毫无真话,也壕无人性的人,比如那个骑摩托被杀掉的无辜小孩,老白嘴上说如何如何难受,但是开始工作后立刻吹起了口哨。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小孩的死活,他只是想不受干扰的继续制毒。

当老白要杀死Pinkman,并找到托德的那几个叔叔的时候,老白还要跟托德解释一下,因为托德也不理解老白为什么要把两个合伙人都杀了。老白说了几句狗屁不通的解释。其实杀了Pinkman就是为了自保,并无其他。最后Pinkman被囚禁也是因为老白,虽然在大结局中,救出Pinkman的也是老白,但是如果没有老白,Pinkman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一切。

这是一部比较少的,没有虎头蛇尾的美剧。美剧因为制作方式的原因,很容易到后期变成了没有结尾,又或者草草收尾。这部剧剧情完整,中间的小问题瑕不掩瑜,演员演技非常饱满、可信。故事情节完整,人物性格变化原因清晰,过程均有展示。这是一部让人久久不能平静的影视作品。

最后,热爱生活,远离毒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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